a place to sit (16) - Ten Days of Rain
七月了,好熱,陪了我不短時間的電風扇終於賭氣地懶得再轉了,不得已,只好到大賣場再買一台新的風扇。
下樓去丟個垃圾,看一下信箱,又是一堆帳單,總是有著繳不完的帳單,不過中間卻夾著一張”很特別”的明信片,是Acid寄來的!
回到房裡,看著那張布萊德彼特演的”真愛一世情”﹝Legends of the Fall﹞的電影明信片,後面只簡單寫著:
sorry!
長髮男,不過我相信你懂的。
Acid
明信片依舊是從英國寄來的,不過住址跟上次的包裹又不一樣。Acid到英國去真的好久了,都快一年了,不過這張遲來的明信片已經很清楚的訴說了一切。
以前有一次跟Acid聊到”真愛一世情”這部曾經讓我感動很久的電影,我們兩個都很喜歡這部電影。
劇中的布萊德彼特因為兄弟間的情感以及無法結合的感情,拋下一切選擇了自我放逐,去洗鍊自己的一顆心。
所以這張明信片的到來,說明了Acid的突然消失,其實並不突然,他,去放逐自我了,放下這邊的一切,選擇到讓他最難以觸碰的地方,去放逐、去面對傷痛、去圓一個10年前的夢想,亦或是追尋一種解脫。
現在的Acid,是個尋求治癒傷痛的旅人,只是不知道會多久。不過知道他還安好,便放心了許多,也希望他能夠完全擺脫痛苦的回來,雖然小酒館可能不在了。而這次我沒再寫信給Acid。
去綠島玩回來也一個多月了,Wayne、阿色跟阿凱也都找到了新工作,真的不錯,看到朋友們一個個都開始又步上軌道,心中很是欣喜。
只是我還不知道是不是要繼續這樣自由自在的過下去,心中並沒有個譜,雖然我沒有一個像Acid那樣有錢的老爸,可以在經濟上有個強力的支柱,不過之前工作下來,多少也存了一點點錢,所以還過的去,不想了,先這樣吧,雖然還是覺得有同事的感覺比較好,但是以我現在的狀況,也還不適合去找工作。
而這幾天有點怪,氣象報告也沒印象說有颱風來或什麼的,可是卻一直下著雨,大大小小的雨,連續下了五六天沒停過。
一天,阿凱打電話來,說他們1976樂團當兵的團員剛好休假,所以週末在”河岸留言”有一場表演,問我要不要去,Wayne、阿色、Fly、湯圓等等一些以前的同事都會到。其實跟阿凱熟識這麼久,卻從來沒有去看過他跟他樂團的表演,這次因為以前幾個很要好的同事都會去,難得又聚在一起,當然就答應了。
週末,還是下著小雨,我第一次來到”河岸留言”,在門口就遇見了Wayne、阿色跟Fly,Fly還帶著一個身材嬌小的可愛女生,很害羞的介紹給大家,等其他一些人都到齊後,便進到裡面去,人還真多,差點沒位置可以坐,1976的fans還真不少。
在一陣1976樂團的搖滾熱力之後,阿凱還得交際一番,幾個朋友也都先道別離去,因為也晚了,Wayne住基隆,已經沒有車可以回去,所以就到我家住一晚,他今天有點悶,不太說話。
外頭雨還是下著,叫了計程車回到我的住處,剛剛在河岸留言Wayne喝了不少酒,有點微醺。
「怎麼啦?你今天很悶喔,還一直叫酒喝。」
「唉,沒啦,有點煩。」
「煩啥,工作嗎?新工作不喜歡啊。」
「不是啦,是感情。」
「咦,你跟小真出狀況啦!」
「不是小真啦,但是她也很無辜。」
「是喔,想聊聊嗎?」
「也不知道該怎麼說,唉!」
「你看看囉,聽聽音樂吧,我想先洗個澡。」
「好吧,你先去洗。」
「嗯,冰箱有喝的自己拿。」
「嗯。」
洗個澡出來,Wayne也去沖個涼。我趁這個時候,到7-11去拿了一手台啤,總覺得今晚Wayne會說些什麼。
「來,還可以喝吧!我剛去買了啤酒。」
「好啊,再喝一點。」
Wayne也是聽Metal的,所以放了三張Wayne喜歡的重金屬專輯到音響裡播著。
「現在是幾點?」
我看看鐘,「快一點半了。」
「已經星期天啦!所以到今天,雨已經下十天了你有發現嗎?」
「十天啦,是喔,真是詭異的天氣。」
「對啊,很詭異。」
「唉,人類一直在破壞環境,一定會出事的。」
「哈,管的了這麼多嗎?」
「說的也是,反正世界毀滅大家都死,也沒差。」
「我倒是現在就想死。」Wayne突然這麼說。
「幹嘛啊,突然想死。」
「我不是那種很會解決問題跟情緒的人,所以一死百了。」
「神經病,什麼事,說來聽聽吧!」
「唉!」
「說說囉,悶著也不好,我不見得幫得上忙,但是總比悶著好。」我自己的問題不也都一直悶著,從沒跟人提起,不過我還真的是個很好的傾吐對象。
「我有一個在一起過十年的女朋友你知道吧!」
「嗯,你提過,你最愛的人,叫…佩臻,對吧,。」
「嗯,你知道我們當初我們為何會分手嗎?」
「不知。」
「因為一個小女生。」
「哦!是你出槌,還是發現佩臻是女同志?!」
「是我啦。」
「喔喔!」
「佩臻跟我很合,十年,不管在生活上、觀念上、個性上或在性生活方面,都跟我非常的合,可是我竟然一個糊塗,毀了這十年感情。」
「來,喝一口先。」
「這事發生在我跟你認識之前,那時我還在一家作教育光碟的公司作企劃,她在我們另一個子公司的企劃部,因為工作上有一些配合,多多少少也跟她有些聯繫,後來公司一些營運的關係,她那個企劃部,整個倂回來總公司,我們變成同部門的,我第一次見到她人,她長的很可愛、很甜。」
「你就這樣一見鍾情啊?!」
「沒啦,只是因為都是作企劃的,常常一起開會一起加班什麼的,久了,自然就…我也不會說,好感吧,越來越有好感,而且她也不像很多同年紀的女孩子幼稚,思考方式還蠻成熟的,所以雖然我們年紀差了有六七歲,倒也很談的來。」
「嗯。」
「那時候我還沒在基隆買房子,在台北租房子住,佩臻家住板橋,我工作也忙,所以也沒有天天碰面,好死不死兩個人又為了一些小事吵架,搞冷戰。剛好有一陣子因為有幾片重要的光碟要推出,工作很忙,我們就常常加班,所以跟她在一起的時間比佩臻還多。」
「那個小女孩叫啥名字?」
「瑜君。」
「嗯。你就跟瑜君越走越近?」
「也不能這樣說,那是因為工作,我那時也沒想太多,只是一直想著怎麼跟佩臻合好。你也知道,我不是很會解決問題跟發洩情緒的人,所以一下子也不知道該怎麼辦,我們兩個人又都很愛面子,誰也不想先低頭,糟糕就在這。」
「是啊是啊,你個獅子座的爛個性。」
「或許吧!有一天,加班蠻晚的,我已經很累了,瑜君突然出現在我旁邊問我餓不餓,她要下去包個麵線,我那時被她的笑容給迷住了,累成這樣,她的笑容還是這麼甜,我想說這麼晚了,不要讓她一個人下去買東西,我就陪她下樓去買,在電梯裡,突然有種詭異的氣氛,兩個人都沒說話,包了麵線上來後,我們到會議室吃,一邊看電視,她突然對著我說:『Wayne,你喜不喜歡我?』我從沒被問過這種問題,一下子不知道要怎麼回答,她又繼續說:『我喜歡你喔,真的。』
她說的好自然,一點都沒有害羞的感覺,而她那個甜甜的笑容,真的讓我徹底臣服了。」
「呼,Y世代的女孩子,真是率性。」
「我一下子亂了方寸,一方面跟佩臻還在冷戰,一方面卻從瑜君那得到一股像初戀一樣的感覺,後來我收到她的一封email。」
「佩臻還是瑜君?」
「瑜君,她寫了一封email跟我表白,說以前我們還沒見過面時,講電話或ICQ時她就對我有好感,而她搬回來總公司我們第一次見面時,她就覺得心跳加速,之後都會很期待每天上班時跟我見面,她真的很喜歡我。」
「哇,羨慕,我都沒跟年紀差六七歲的小女孩戀愛過。」
「有什麼好羨慕,唉!」
「喔喔,來吧,乾瓶。」
「倒也很神奇,她跟我告白之後,我們在公司也沒有尷尬的感覺,反倒好像越來越好的樣子,公司其他同事都開始開玩笑說我們是不是一對,搞辦公室戀情。」
「唉,我有兩次辦公室戀情的經驗,都沒有好下場。」
「後來我對瑜君越來越心動,但是我無法作決定,因為跟佩臻在一起了十年,我是很珍惜的,所以那一陣子我其實心裡亂的很,但是在辦公室每次見到瑜君,心情就又好的很,我更是掙扎。」
「嗯,我了解,我也曾經同時喜歡過兩個女孩子。」
「有一個週末,我打電話給佩臻,想跟她聊聊,想說我們結束冷戰的話,兩個恢復以前的樣子,那辦公室戀情就不會發生了,畢竟我是那種一次只能愛一個人的人,但是那通電話卻成了一個結束。
佩臻在電話裡的態度很不好,或許因為我,許有其他原因讓她這樣,我不知道,但是那時我覺得我拉下臉來要跟她好好談的,但是她態度這樣,我當然也沒去體諒,跟著也很生氣,說了些重話,當晚我決定跟她分手,然後跟瑜君在一起。」
「是喔。」我搖搖頭。
「在公司,瑜君也常試探我有沒有女朋友,我總是迴避,但那晚的電話之後,我就沒再迴避了,在瑜君又一次的試探中,我隱約的讓她知道我沒有女朋友啊,我們可以考慮在一起之類的。之後,我們便以男女朋友的狀態真的在一起了。但是好景不常,慢慢有些狀況發生。」
「哦,那個小瑜君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樣嗎?」
「倒也不是,她人很好,像我這種比較消極的人,她那種積極的個性倒是影響我不少,只是兩個人在一起以後,我當然會想說下了班送她回家或是去看看電影約會什麼的,但是她的反應常常都是不行,有事什麼的,經常推託,一開始我倒也不以為意,但是常常這樣,我就覺得怪了,不能送她回家就算了,連下了班陪她走到捷運站去坐車都不行,我開始懷疑我並不是她唯一的男朋友。
有一次下班,她還是不讓我送她回家或陪她到捷運站,她說她跟同學有約,要我先回家,於是我就騎車先走,然後轉回來,遠遠的跟著她,後來發現她在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館前面跟一個男生見面,兩個人很親近,見了面先是一個擁抱跟一個吻,我當場呆住了,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辦,然後她就上了那個男生的車走了。」
「靠,你被晃點了喔!」
「嗯,我整個人陷入不知所措當中,心中當然存著強烈的懷疑,但是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問她這件事,在公司我還是裝作沒事,那之後我也沒再說要送她回家之類的,我埋首在工作裡。
有一天,她好像也發現我有點不對勁了,下班時,還是用那甜甜的笑容,問我說,要不要送她回家啊,還是去吃個宵夜什麼的,她主動這樣問,更讓我難過,我想說好啊,也想趁這個機會問她這件事,我們到復興南路去吃清粥小菜,然後硬要她陪我到大安森林公園去走走,我就在那時,跟她說我有看到她跟另一個男生在一起的事情,她很錯愕,就開始哭,我一下子也不知道該怎麼辦,看著她哭,我反而覺得好像是我的錯,我不該問的,不該讓她哭的。
那天在她哭了之後,我們一句話都沒說,就在這種怪異的氣氛下,我第一次送她回家,唉,這樣的第一次實在很窩囊。之後在公司兩個人就很怪了,好像不認識一樣,隔了好遠好遠的距離。」
「我大概了解吧,類似的事情我也發生過,媽的!」
「後來她寫了一封信給我,想跟我好好談一下,我說好,下了班就一起回到我家,我們把話給講開來,我說我真的很喜歡她,為了她,我放棄了在一起十年的女朋友,而她卻跟另一個男生親密的在一起,我很不堪啊。
她又開始哭,她說她也很喜歡我,但是她無法只跟一個男生在一起,不知道為什麼,從她開始戀愛,就不是只跟一個男生,她可以一次喜歡很多個男生,也喜歡被很多個男生喜歡著的感覺,她覺得這樣沒什麼啊,而且算命的說她就是這種桃花命,什麼跟什麼,原來還有很多個男的喔。
但是我不是那樣的人啊,我一次只能專心的喜歡一個人,我無法接受她的說法,我很痛苦的跟她說我無法在這種狀態下跟她繼續在一起的,她哭的更歇斯底里,說她真的很喜歡我,不想跟我分手。
我就反問她,如果我也另外有女朋友呢,她竟然說她不能接受,我當然抓狂,這是什麼狀況,她不能接受,可是她自己就是這樣子啊,媽的咧。」
「別激動,來,喝一口。我想這是一種心理狀態的不滿足吧,或許她經歷過家裡的父母或是親友,或是自己感情上的一些嚴重挫折,所以造成這種多份感情的需要,一種滿足感,她是個Queen,要掌控一切,這些男生們都是她掌控的,所以她可以,你們不行,唉,如果真是這樣,她也是個可憐的人啊!」
「那我就需要被犧牲嗎?」
「別激動,我只是猜想啦,隨便說的。不過,畢竟事情都發生了。」
「沒錯,不管她怎麼哭,我還是決定放棄這段短短的感情,我覺得我沒時間去感動她,改變她,雖然很痛苦,但畢竟我已經不是那種十七、八歲的小夥子了,我要的是一份穩定的感情,不是那種天真的浪漫,所以我們分手了。
但是我卻兩頭空,一下子失去了兩份感情,我很愧疚,對佩臻,其實我們之間根本只是小吵架,卻因為面子問題破裂到這種地步,我真的對她很愧疚,我很想她回到我身邊,但是我還有這種臉嗎?媽的。」
「所以再後來你就又認識了小真?」
「嗯,小真也是個小女孩,還比瑜君小一歲。」
「哇,都是幼齒的ㄟ。」
「你不要幸災樂禍啦,靠。」
「好啦好啦。但是你有小真啦,你們在一起也很好啊,又是怎麼回事,你是在悶啥?」
「在跟瑜君分手後,我換了工作,所以我們才會變成同事…」
「是,學長!」Wayne比我早一年進入同一家音樂網路公司。
「後來我跟佩臻又聯絡上,她說我傷她很深很深,雖然如此,她說我跟她還是能作朋友,不管分手是什麼原因,畢竟那十年下來,都很深刻,雖然兩個人之間還是有些芥蒂在,當然都是我的錯,只不過她肯偶爾跟我連絡,我們還能作朋友,已經是個莫大的恩惠了,讓我覺得欣慰不少,我也知道我無法彌補些什麼,但是盡量的對佩蓁好就是了,這是我唯一能作的了。記得有一次我們一起去買的那一套”十戒”的DVD嗎?」
「嗯。」
「那就是送她的生日禮物。」
「嗯嗯,那很好啊。」
「之後有一次,我真的是提起莫大的勇氣,跟佩臻說想跟她復合,但是她說她做不到,雖然她還是很愛我,但是因為我傷她太深了,她真的作不到,我知道會這樣的,只是在我心中,還沒放棄她,就像她說的,這十年下來,真的是很深刻的。」
「嗯,我了解,就像我對那個嫁了人的獅子座女生一樣,唉唉!」
「沒錯,就是那樣吧!」
「然後呢,你還沒說這一陣子你是怎麼了。」
「後來我跟小真在一起了,相處的也很好,之前在綠島不是說可能要結婚了嗎?只是佩臻跟我還是偶爾會連絡,她前一陣子打電話跟我說,她跟她男朋友分手了,她說她還是無法全新全意的去愛別的男生,不知道怎麼辦才好。
為什麼,為什麼她這通電話不早點來,我都跟小真在一起好一段時間了,所以我才痛苦,這通電話表示我跟佩臻有復合的機會,雖然不是絕對可以復合,卻也是個很好的機會,但是我不能再一次去傷害小真啊,當初為了瑜君跟佩臻分手,傷了佩臻這麼深,結果我跟瑜君也沒好結果,現在佩臻的意思又表明了說我們有復合的機會,但是我不能又放棄了小真回到佩臻身邊啊,這樣又傷害了小真,啊~~~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,所以才說很想死,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,好痛苦,真的好痛苦……」
「傷腦筋ㄟ,這真的是很複雜,很難,要是我,也不知道該怎麼辦。自己知道被傷害的痛苦,也知道傷害人的愧疚,但是卻又是跟一個可能是這輩子最愛的人在一起的機會,這個,啊~~~傷腦筋啊,那…那該怎麼辦?」
「我就是不知道啊,這陣子詭異的一直下雨,就在佩臻打電話給我說她跟她男朋友分手的那天開始下的,我就數著下雨日子,每天想著我該怎麼辦,每天想著我跟她十年來的日子,一天又一天,我跟她在一起十年,而今天是第十天的雨天,這是個詛咒嗎?」
「唉,太詭異了,為什麼我的朋友的感情事,都跟雨天有關啊,SHIT!」
「是喔,說來聽聽啊!我還蠻喜歡聽你說故事的。」
「喔喔,是這樣嗎,好吧!」
我想轉移一下Wayne的注意力一下也挺好,於是我先跟他說了我的一個故事,一個雨天裡,在台中火車站跟情人分手的過去,以及朋友Jay陰天毛毛雨的故事。
「原來,原來很多人的感情事都是這麼的…唉,我不會說,只是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,很煩!」
「是該煩的,因為有愛,就不會這麼簡單。」
「你覺得我該怎麼辦?」
「怎麼辦?我不知道啊,我無法給你建議啊,畢竟這是你的感情,這中間的深刻只有你自己最了解。」
「但是我不能這樣下去啊,這問題不解決,我真的很難好好的過下去。」
「是沒錯,但是現在你的狀況,不管怎麼作,總可能會傷到人的,你們三個人總會有人受傷的,真的好難喔。」
「要是你你會怎麼作?」
「我啊,我會…等一下,我說的是我遇到這種狀況的話,我會怎麼作喔,只是個假設,不是建議你該怎麼作喔,我可不想負這個責任。」
「我知道,我只想聽聽看你會怎作,畢竟事情還是要解決的啊!」
「好吧,要是我的話,因為當初的小吵架,跟愛面子,於是傷了佩臻很深,雖然後來跟瑜君的結果很慘,好像也是被騙,自己也受傷了,但是傷了佩臻在先,本就是自己的錯,然後現在又好像有機會可以回到佩臻身邊,這樣實在有點賤,啊,對不起,我…」
「沒關係,我了解的。」
「嗯,只是跟佩臻這十年的感情實在無法抹滅的掉,我想就算之後再有新的戀情,也不會再有那種深刻的,如果真的無法抹去,我想我會姑注一擲,畢竟愛情是自私的,或許要狠一點的為自己著想吧,什麼樣的愛情才是最好的。
所以,我說我會姑注一擲,我會很慎重的再跟佩臻提復合的事,好好去彌補這個已經造成的錯誤,但是當然會傷了小真,也要接受最後佩臻可能的拒絕,最後還是兩頭空的結局。不過畢竟是作了一個決定,對自己總是有個交代,只是那結果,不管是不是會超出自己負荷的程度,都是自己要承受的,這很難,但是也只有這樣了。」
「嗯。」
「不過我說說很容易啦,畢竟這事情沒有發生在我身上,我只是覺得我可能會這樣做吧!」
「嗯,我了解,我會好好去想想該怎麼作的,唉!」
「我們今天好像嘆了很多氣喔!」
「唉,沒辦法。你呢,好點了吧,之前不是一直作怪夢,然後那個獅子座的女生嫁人了你不也很受不了。」
「哈哈,去綠島回來後真的好多了。還好你們幾個有被裁員,不然我找不到人去綠島,我可能已經悶死在這裡了,然後在半個月後鄰居聞到屍臭味去報警,才發現我已經掛了,還全身潰爛長滿了蛆咧。」
「哈哈,不要說的這麼恐怖好不好。」
「你還敢說咧,你剛剛還不是說你很想死。」
「沒啦,只是一種情緒啦,哪真的想死。」
「嘿,那就好囉,加油,把剩下酒的乾了吧!」
「乾!」
昏昏沉沉的睡去之前,突然想到,Rod Steward有一首歌就叫做「Ten Days of Rain」,好像是首悲傷的歌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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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Published:
- 08.06.08 / 3上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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